我在清晨醒来时,发现了一枚陌生的男士耳钉,银色且带有钩形印子,凉凉的让我心中疑惑。薛雨欣仍在熟睡,声音轻轻的。我看着床头的红色喜字,婚房里的浆糊味依旧。昨晚她折腾了很久,手机在枕头底下不停震动,她说是同事喝多了。终于她躺下,转身背对我,肩膀紧绷。我在迷迷糊糊中入睡,早上醒来时才摸到这枚耳钉,紧握在手中,难以回神。
我今年四十五岁,经营一家五金店,妻子因癌症去世已有五年,女儿出嫁后只剩我一个人。白天忙于店里,晚上回到家煮面吃,看着电视,却不知道在看什么。邻居们常常劝我再找一个伴,称我还年轻,我嘴上说算了,但深夜时我常翻来覆去,觉得床太空。
后来,一个朋友介绍了薛雨欣,她在附近药店工作。第一次见面时,她穿着白大褂,笑容甜美。我们交往了半年,她常来店里帮忙,勤快又好相处。她有时接电话,我只听见她简短的回应,并未多问。有一天女儿来家里看到她,便私下对我说这女人的来路不明,我并没有太在意。
婚礼事宜简单,我给了三万八的彩礼,薛雨欣说只需象征性给两万。领证那天细雨绵绵,她一脸安心。婚礼前半个月,她接电话的次数逐渐增加,有时低声争论,我一再询问,她总是说没关系,只是工作上的事。朋友曾提醒我,在药店看到一名穿耳钉的男人与她亲密往来,心里隐隐不安。
在婚礼前一天,她显得很紧张,吃得很少。婚礼当天,我按计划准备好了一切,亲友们到场。然而,当薛雨欣在敬酒时接到电话,面露不安,随后便出去补妆,之后无论我怎样等待,她都未能归来。
我不断回想着昨晚和今日的种种,脑中浮现出的耳钉和她的举动让我心中重重压抑。每一个细节似乎都在提醒我,薛雨欣似乎有所隐瞒,而我,在这段新的开始中,却已踏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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